李羡鱼没有冒然进去,而是甩出了左手,史莱姆能粗能细,能长能短,具有极强的延伸性。
它化作了纤细的长绳,勾住了死死吊在黑龙身后的祖奶奶,然后收缩,把她拽过来。
“我其实很乐意看到你被自己的传人摸得双腿发软,可惜色欲对你无效。”史莱姆想起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被祖奶奶免疫这件事。
祖奶奶不搭理它,很快与曾孙会合,李羡鱼指了指胃袋:“毒尾在里面,我们下去。”
有祖奶奶在身边,他安心许多。
两人当即挤开血肉,跳进胃袋里。
李羡鱼握着气之剑,借助白茫茫的光晕照明,四处张望,发现黑龙的胃里的空间大的超乎想象。少说也有一个篮球场大小,气之剑的光芒仅能照亮身周数米。
浑浊的河水与蚀骨的胃液混淆在一起,变成难以言说的颜色,令人头晕眼花的恶臭在嗅到第一口时他便屏住了呼吸,并联想到了初中时操场边那个旧厕所,长期缺乏管理,氨气浓烈的能熏疼眼睛。
打火机一点,便是爆炸的艺术。
胃液里漂浮著作呕的血肉,有的依稀可以辨轻形体轮廓,有的干脆是一团腐蚀糜烂的肉,脚底铺着白骨。
不由的想起了不知哪本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