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你的想法!”
秦陌芫冷冷回绝,眉眼冰冷,“你将我送到北凉,好让慕容燕璃无后顾之忧的坐着南戎的皇帝,而你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北侯爷,可以随性的活着了。”
她没有忘记韩九忱曾经告诉他,做这一切,不过是想活着。
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,不是吗?
韩九忱步子踉跄了几步,伸手扶住一旁的柱子。
垂目看着胸口刺穿的长剑,低喃了一句,“你这女人,心真够狠的。”
狠吗?
若是狠,她何苦沦落至此?
韩九忱摇头,抬眸看着她,“我知道你想救出白峰崖,然后在去往北凉的路上逃离,我能想的出来,你以为慕容燕璃会想不出来?”
秦陌芫眉心紧拧,唇畔紧抿,没有言语。
只是,周身的气息寒了几分,心底亦是腾起一丝疑惑。
男人轻笑,看向远处,而那里则是皇宫的房外,“不知你还记得童豆豆吗?”
童豆豆……
秦陌芫心头一凛,声音一沉“你们将他怎么了?”
他是跟着白梓墨的,怎会落在慕容燕璃手里?
韩九忱看着她,一字一句,声音很轻,“慕容燕璃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