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踏过火盆,喜婆在一旁喊着。
在踏入前厅时,不知是谁将苹果丢到地上。
景泠月没有看到,踩在上面,惊呼一声,朝着一侧倒去。
喜帕朝一侧飞起,露出了她半张容颜。
腰身一紧,耳畔传来男人温润如玉的声音,“有没有伤着?”
景泠月摇头,“谢王爷,妾身无事。”
众人惊呼,因为她的喜帕掀起了半边,露出了半张容颜。
这在北凉是很不吉利的。
景泠月脸色一慌,扫了眼周围。
发现许多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嘲讽的,鄙夷的,看笑话的。
目光所及,发现秦陌芫坐在侧位,手指茶盏,矜贵无比。
攥着红绸的手蓦然一紧,指节泛白。
慕容芫!
要不是慕容皇族,她景泠月岂能沦落到这个地步?
眼前一暗,身侧的男人将她的盖头遮下来,温润如玉的声音再度传来,“别怕,跟着本王做便好。”
景泠月心头骤然腾起暖意,还是满满的安定感。
在她印象里,自小到大,无人告诉她,让她别怕。
即便是父亲都没有。
只有诸葛辰风,他是第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