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俊容暗沉,裹着沉冽的寒冰,薄唇轻启,一字一句,“夺她回来,杀了你!”
白梓墨敛眸,薄凉轻笑,“你与我实力相当,想杀我,可不简单。”
诸葛榕斓身形挺拔,负手而立,声音亦是沉凉如冰,“大可一试。”
秦陌芫想说话,却无法张口,快要急疯了。
她最怕看到的就是阡冶与白梓墨互相厮杀。
白梓墨看向对面,薄唇勾勒着冰冷的弧度,“我倒想看看你有多爱秦陌芫,你的爱有多伟大。”
说着,他抱着秦陌芫微微后退,两人架在悬崖边上。
一旦后退一步,便是万丈深渊。
秦陌芫脸色一白,诸葛榕斓亦是脸色寒彻凛冽,薄怒低吼,“本王说了,她怕高,让她离悬崖远点!”
“你有多爱秦陌芫,我的爱你比更多!”
他亦是沉声怒吼,“我守护了她八年,你护了她多久?”
诸葛榕斓俊容寒彻,额间青筋微微闪烁,“爱一个人不是时间来决定的,即便是青梅竹马都没有两情相悦的。”
他讥讽勾唇,语气里裹着嘲弄,“笙筝与你青梅竹马,你为何不爱?”
白梓墨脸色黑沉,“她不是秦陌芫!”
诸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