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榕斓吗?”
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目光乞求的看着他,“别动他。”
“秦陌芫!”
白梓墨沉怒出声,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!
他说了这么多她都无动于衷。
可就说了一句要杀诸葛榕斓,她却对他毫不避讳。
主动抓着他,只是求他别动诸葛榕斓。
秦陌芫一怔,眼睫轻颤,看了眼紧攥着白梓墨的双手,慌的快速松开。
男人苍凉讽笑,蓦然低头,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鼻翼处。
秦陌芫感到不妙,想要挣扎,却完全憾不动他的力道。
她急声道,“白梓墨,你别胡来!”
男人眸色冷眯,看着脸色惊慌害怕的女人。
在她眼里,他何时令她这般恐惧了?
“白宰相是不是该放开本王的女人了?”
夜幕中,一道清冷寒凉的声线陡然响起,在夜里尤为响耳。
秦陌芫心头一颤,微微侧头,看向远处长身玉立的阡冶。
眸色一暗,完了,又解释不清了。
白梓墨俊眉紧拢,薄薄的唇边紧抿成冰冷的直线。
眉眼轻抬,视线一瞬不瞬的凝着脸色希冀望着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