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,苍凉的声音裹着几许揶揄,“慕容芫,让你一个南戎太子在朕身边委屈做个太监,真是为难你了。”
秦陌芫敛眸,扫了眼仍立在窗杵边的皇帝。
笑眯眯的说了一句,“为了皇上安全,本宫当一天太监也无所谓。”
她仍旧站在桌子旁,目光若有无的落在桌案上奏折上。
语气淡淡,“其实皇上心里知道是谁,不是吗?”
皇帝转身,一双眸威严中透着打量和几分探究。
老城的声音问道,“你为何帮榕斓?”
秦陌芫笑眯眯扬眉,“如皇上所见,不论他是榕斓还是阡冶,都是我慕容芫的——好兄弟。”
不论他是谁,都是她秦陌芫的男人!
这句话她现在可不敢对皇帝说。
不想皇帝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,于是岔开话题道,“皇上此次亲自来淇城调查官员离奇死亡和水坝被迫终止一事,想必已经水落石出了,就等明日真相大白了。”
迎着皇帝的暗黑的眸子,她语气平淡道,“其实皇上心里最清楚,今晚的刺杀不过是皇上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为的给明日的一场戏加点料。”
其实她起初并不知,是阡冶从皇帝那里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