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僧衣,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老和尚,喝药吧,你的喷嚏声快吵死我了。”
无绝瞪着,狐疑的看了眼她手里药,“你不会借机害死老衲?”
秦陌芫撇嘴,“我也得有胆子让你死在檀寒寺。”
无绝冷哼一声,“量你也不敢!”
他嫌弃的看了眼黑乎乎的汤药,忍不住的又打了几声喷嚏。
秦陌芫双手往前伸了下,笑眯眯的,“喝了吧,我可还指望明天阡冶来了,你将我和他安排在一个院落里。”
无绝的瞪了眼她,“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。”
说罢,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“怎么这么苦?”他皱着眉。
秦陌芫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蜜饯,“吃不吃?”
无绝眼珠子一亮,很傲娇的接过蜜饯,将药碗还给秦陌芫。
转身,“碰”的一下关上房门,险些撞上秦陌芫的鼻梁。
她轻呼了口气,疲惫的捏了捏酸痛的肩膀。
转身回到房间,因为担水,肩膀被磨出了水泡。
褪去僧衣,她拂开肩膀的衣襟,挑破水泡,痛的皱眉。
处理好伤口,刚摸完药,房门骤然“碰”的一声打开又关上。
她惊惧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