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步踉跄了几下差点坐在地上。
看着紧闭的府门,她无力低头,眸底的泪不停的打转。
身心疲惫,却不想离开。
就想守在门外等着阡冶出来。
不论如何,她都想要他相信,她与白梓墨绝没有发生任何事情。
捏了捏酸痛的肩膀,看着手臂和衣襟上的鲜血,眉心微蹙。
算了,还是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再来守着吧。
*
回到客栈,她沐浴一番,换了身干净衣裳,将伤口抹上药包扎了一下。
看了眼铜镜的自己,一身男装,脸色苍白。
脑海里响起之前在街道的马车里看到的女子,容貌倾城,温柔秀娴,举止端庄。
再看看她,那里有一丝女子的模样?
陡然间,一抹自卑滑至心头,她忽然很厌烦自己的男装。
有那么一刻的冲动,想要换上女装去找阡冶。
离开客栈,再次来到王府外,看着紧闭的府门,她四下扫了眼。
之前进去转了一圈,大概知道阡冶所住的寝殿在哪个方位,只要不遇到大黑,应该能见到他?
这般一想,她再次绕道后门,爬上墙头,谨慎的扫了眼四周。
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