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愈发宠溺。
昨夜的月寒之毒是他这八年来最轻松的一次。
一早睁开眼就能看到心爱之人,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值的。
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却在触及到滚烫的肌肤时,脸色蓦然一变。
大手附在她额头处,这才知道,她竟然在发烧!
男人身形一僵,骤然起身,目光所及,看到她湖蓝色的衣袍上沁着血色。
她受伤了?!
看样子,伤的还很重!
伤的如此之重,昨夜又被他身上的寒气侵蚀,怪不得会发烧。
身形一跃而下,取出药箱,走到床榻旁。
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,眸色泛着心疼。
坐在榻边,大手附在她衣襟上。
外袍褪去,看着衣袍上被伤口染得血渍,白梓墨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。
秦陌芫紧紧蹙眉,感觉浑身泛着痛意,浑身无力,头晕沉沉的。
她昏沉的睁开双眸,目光所及,看到白梓墨单手执药,正抹在她手腕上。
心下一惊,她慌忙坐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袍竟然不知何时落在地上。
而她身上的衣袍上侵染着点点血液。
她眼睛轻颤,唇畔有些颤抖,“梓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