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。”
还是不明白?
呵!
当初在山涧上的战乱,以慕容燕肖的心机怎么会不参与?
那晚的三支箭她想了许久,最终怀疑的目标只有慕容燕肖。
因为在马车上,阡冶为白梓墨拔出利箭时,她无意中看了眼,是白府的标记。
阡冶在南戎出事,而且刺杀的还是白府标记的利箭,北凉势必会逼迫父皇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如此一来,白府就会被北凉的胁迫所受压制,白府一旦失了一些势力。
她身为南戎太子,失去了白府的相助,也等于是个没有利牙的老虎,不足为惧。
若是她失了势力,最受益的只有慕容燕肖。
秦陌芫敛眸,敛去眸底的冰冷,淡淡一笑,“无论二哥是否明白,现在都已经不重要。”
她越过他离开,脚步顿了一下,讥讽道,“二哥现在还是想想如何讨得父皇欢心吧。”
听着对方的脚步渐渐离开,慕容燕肖冷冷凛眸。
身子站得笔直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了起来。
余昏的红霞洒在身上,凭添了几分嗜血的戾气。
她这是在向他炫耀吗?
炫耀自己得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