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臂横在她腰间之际,她骤然转身扑在男人怀里,哭了出来,“锦誉,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,还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揽着她腰身的长臂蓦然一僵,男人凤眸骤沉,裹着浓浓的黑沉。
秦陌芫抱着他的腰身,担忧问道,“你有没有受——”
说着,她抬头,在触及到近在咫尺的容颜时,话戛然而止。
熟悉的眉眼,丰神俊朗的容颜,削薄的唇,紧绷俊美的下颚。
竟然是——阡冶!
他不是在北凉吗?
怎么来南戎了?
怎么回事?
她僵硬转头,看了眼四周,又转头看向后方。
下一瞬,下颚一紧,男人微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,将她的脸强行掰过来,逼迫她直视他卷着寒冰的凤眸。
男人薄唇冷冷启开,“见我不是白梓墨,是不是很失望?”
他的声线比大雨的寒意更甚,像是裹着冰渣,让人不寒而栗。
秦陌芫身躯猛地一颤,这一刻,她竟然有些怕他。
这样的他没有暴怒,没有怒吼,有的只是平静,如寒冰一样的沉厉。
眼睫止不住的轻颤,男人手里的伞早已丢弃,雨水打在两人身上,寒意喷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