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帡与你们势不两立!”
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迸出,攥着长剑的手骤然一挥。
泛着森冷寒意的长剑狠狠刺在南戎旗帜的旗杆上,发出一丝刺耳的“铮”声。
白梓墨目光冰冷,漆黑的眸比暗夜的寒意还要浓上几分,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笙将军出军不利,七日时间都未拿下缎荷城,本相当天赶来便夺回缎荷城,试问笙将军,为何与本相和太子殿下势不两立?”
秦陌芫讥诮冷笑,“是笙将军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?”
笙帡脸色沉厉,紧攥的双手沁出了血珠,滴落草地上。
那双眸,猩红,嗜血,卷着滔天的恨意。
周围一片死寂,无人敢吭声。
城楼上,两人神色冷然。
城楼下,一人神色阴婺。
笙帡转身,声音嘶哑,“缎荷城收复,两日后返回祁安城!”
*
夜幕漆黑,透着寒凉的潮气。
后城门处,一抹身影迎风而立,衣诀被夜风吹的猎猎飞舞。
男人单手扶手,左手臂上搭着披风,俊脸阴沉如寒,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城内里面。
将士们的尸体一个接一个的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