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她完全没有插手。
或许暗中跟在她身后的不知有明净,还有其他人。
这一刻秦陌芫的确生了一种心思。
那就是——使劲作!
就像韩九忱说的,因为背后有阡冶的人护着她,她作不死。
*
城楼下,一抹身影飞身而落。
转身的功夫,看到城内众多人脸色微白,似有些不对。
心蓦然一沉,笙帡厉声道,“发生了何事?”
为首的人脸色亦是苍白,恭敬跪在地上,吞吐道,“回将军,属下也不清楚,从昨夜开始,我们的人就开始不停的腹泻,有的甚至脱水晕了过去,大夫医治也不见效果。”
男人黑眸骤沉,这病症,和城外的那批将士一模一样。
又是慕容芫!
他倒真是小瞧了她!
这个人必须除,此人心机深沉,善于伪装,运筹帷幄。
又和白梓墨交好,若是让她坐上皇位,这天下便没了他笙家!
看了眼四周,笙帡眸色一沉,厉声道,“大夫可查过从城外流动的河水?”
为首的人一震,这才回过神来,“没有,将军这么一说,大家同时食用过的就是城外流动的河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