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慕容芫!”男人咬牙切齿,字字含着蚀骨的杀意。
握着剑柄的手骨节作响,显然怒到极点。
秦陌芫挑眉,依旧眉眼弯弯,“笙将军想演戏,本宫不过是临时加场戏而已。”
男人脸色愈发寒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起身,看着男人也直起身,她倾身逼近,用两人才能停地声音说了一句,“笙将军自导自演,不过是想让父皇解除对你的禁足,还有最重要一点。”
看着男人阴沉微惊的目光,她凛眸冷笑,“借缎荷城一事,逼父皇要本宫一同前行,暗中杀了本宫,回去禀告父皇本宫是死在匪徒手中,而你也顺利拉拢了镇北侯,壮大自己的势力,也让父皇更加忌惮你,不敢随意动你,笙将军这场戏,可真下了血本,也不怕戏演砸了!”
笙帡第一次正式打量着眼前的太子,黑眸深沉裹着震惊,还有滔天的杀意。
他没想到被众人所传的废柴心思竟然如此玲珑剔透,将一切看的透彻。
所以这一路她早已下了阴招,害的他的将士一大半出了问题?
男人阴森冷笑,亦是倾身逼近,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蹦出来,“太子殿下看透一切,就真以为能凭借自一己之力安然无恙的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