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几条蛇和一只老鼠。
墨发轻垂,唇角挑着玩世不恭的弧度,慵懒中透着邪魅的气息。
另两处营帐已经熄灭烛火,里面没有丝毫动静。
但秦陌芫知道,这两死狐狸都没睡,指不定这会对她的咋咋呼呼恨得牙痒痒。
她挑了个队伍人群比较集中的位置,坐在石头上,吩咐道,“去给本宫打些水来。”
两个小兵速速离开。
秦陌芫将已经晕死的蛇和兔子扔在地上,微微挑眉,看着皆是望向这边的小兵们,“想吃吗?”
小兵们皆是摇头,恭敬低头,不敢再去看。
两个小兵打来了水,秦陌芫抽出匕首,手起刀落,利落的去掉鼠皮和蛇皮。
她脸色平静,手法利落精准,双眸丝毫不带眨一下的。
小兵们皆是微微愣神,莫名的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远处高树上,安州紧紧拧眉,手肘碰了碰明净,“秦公子真是女人吗?”
女人不都是温雅娴淑,见着这些东西都是吓的避开,小脸惨白惨白的吗?
怎么到了秦公子这里,彻底颠覆了他对女人的认知。
明净嗤了一声,“你也说了,她是秦公子。”
言外之意,她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