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,训斥道,“大胆奴才,也不看这是什么地,贵妃娘娘的病岂是你一个奴才能治的?这里岂是你胡闹的地方?再敢胡言,将你的嘴打烂,还不退下去!”
小德子看着立在门内的孟河,坚定道,“奴才真的有办法医治贵妃娘娘的病。”
孟河眉心紧紧拧着,恨不得将这厮一脚踹出安禧宫。
真是什么浑水都敢趟!
寝殿内传来皇帝威严低沉的声音,“孟河,让他进来,朕倒要看看,他有什么办法。”
孟河瞪了眼小德子,这才道,“进来吧。”
小德子笑的无害,在经过孟河身侧时,低声安慰了句,“师父放心,徒儿不会莽撞行事的。”
走进内殿,跪在地上,双手伏地,“奴才参见皇上,贵妃娘娘,二王爷。”
皇帝冷眉,“你有什么法子?若是上部台面的法子,朕治了你的罪!”
小德子始终低着头,恭敬道,“回皇上,奴才之前出去采办东西,亲眼见到一个孩童将一个已经死了有小一会的人救活了,医术堪称奇才。”
慕容燕肖微微拧眉,似在思索这个这么一号人物。
刘贵妃已是面色微凝,紧抿着苍白的唇听着。
皇帝倒是来了几分兴趣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