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”的关门声响起。
随即,她便被诸葛榕斓禁锢在怀里,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框。
意识到什么,她打趣道,“和尚,你可是……”
不等她话说完,眼前一暗,男人倾身上前,薄唇覆在她唇上,凤眸危险的凝着她。
“日后不准靠近白梓墨一步!”
那个男人有多爱她,他比谁都清楚。
秦陌芫笑的停不下来,双臂搂着他的脖颈,笑眯眯的,“和尚,你吃醋了?”
男人俊眉微挑,指尖捏着她的下颚,墨发轻垂,好闻的气息拂过鼻翼,“答应我,和白梓墨保持距离。”
他的认真,担忧,还有太多她都看不懂的情绪。
其实不用他说,她也这般想的。
和锦誉保持距离,不能劝他放弃对她的执念,那边远离,尽量不去伤害。
秦陌芫邪气挑眉,单手勾着男人的墨发,好奇道,“和尚,你的头发哪里来的?”
这个男人长的妖孽至极。
和尚时,浑身透着凉薄撩人的气息,清心寡欲。
王爷时,浑身的气息清冷寡淡,却又沉稳内敛。
男人轻笑,“一种特质的材质而已。”
松开她,反手握住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