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脑子好乱,心口泛着痛意,刺痛难忍。
她想找阡冶问清楚,问清所有的事情。
可是,问清了又如何?
即便她不会再去计较所有事,可是被灭掉的秦家寨是她与阡冶之间永远也过不去的坎。
紧攥着匕首,她闭了闭双眸,压抑住内心迫切想要寻找他的冲动。
手里的画像飘落,落在地上摊开。
男人丰神俊朗的容颜是那么耀眼,下面的那一行字,更是刺目人心。
秦陌芫沉了呼吸,冷漠转身朝着房外而去。
外面滂沱大雨,砸落在地,亦砸在她身上,打湿了她的衣袍,青丝。
泪,汹涌而出,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哭起来。
苏扈楝站在门外,蹙眉看着淋着雨的人,瑟缩的肩膀,薄颤的身躯。
大雨愈发的大了,他骤然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屋檐下,低斥道,“这么淋雨下去,你想病死不成?”
病死?
或许病死了,灵魂就能回到现代了。
到时她就可以摆脱这里的一切。
挥开苏扈楝的禁锢,继续朝着大雨而去。
男人再次紧攥着她的手腕,语气多了几分冷意和训斥,“慕容芫,这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