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平凡,爷也跟着你去了,他每日用十指扣着地面,墙面,将手指整的鲜血淋漓,为的是想要每日感受你当时在凤城外的痛,日日让身心的痛缠着他,他悔恨自己没能及时护住你。”
秦陌芫脸色煞白,身躯颤抖着,怒吼出声,“别说了!”
原来他十指坑洼,有的结痂,竟是因为这个。
原来,这个男人同样深爱着她,他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在保护她。
明净同样嘶吼出声,“我若是不说,爷会因为你而死!”
“当初秦家寨被灭爷并不知情,后来才得知,他想找无痕大师质问,可是无痕大师消失了,爷散遍消息都未能找到无痕大师。”
秦陌芫眉心紧拧,心口的痛渐渐撕裂,她猛地弯身,抓住明净,焦急哭道,“他在哪里?”
方才明净说,他快死了。
怎么可以!
没有她的允许,这个男人敢死!
明净哭了,堂堂男儿哭的畅快淋漓,捡起地上的长剑,抓住秦陌芫的手腕,“跟属下来。”
明净带着她奔向府外,骑着马急速朝着城外而去。
苏扈楝站在雨中,大雨击打在雨伞上,溅起了层层水花。
他的视线始终凝着那抹身影,在雨夜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