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,狭长的眼睫遮掩了眸底的冷光。
他淡淡一笑,捡起白子放在棋局之中,“对她下手很难,别忘了她身边有两个运筹帷幄的男人,咱们若是利用她,你有想过诸葛榕斓和白梓墨会答应吗?那两个男人岂是好糊弄的主儿?只怕我们前一刻利用,下一刻这两人会同仇敌忾,合起伙来整我们,到时你的心思泄露,更是举步艰难,倒不如跟皇后与笙帡他们合作更为妥当。”
慕容燕璃眉心微挑,转身,似笑非笑的看着韩九忱,“貌似你很了解他们?”
韩九忱再次捡起白子落在棋局上,抬头,目光与他凝视,“比起了解,你不是比我更了解?”
他站起身,声音悠远,“在凤城,慕容芫如何对阡冶的你我看在眼里,在北凉临城,阡冶又是如何护着慕容芫的,你比我更清楚,那个男人对慕容芫的情感不一般,两人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亦或是——”
他笑看着慕容燕璃,语气里泛着几许揶揄,“诸葛千廷对蓝蜀冉的心思昭然若揭,诸葛榕斓对慕容芫的情感超乎寻常,或许诸葛家族的癖好有些怪异,但却都有一个毛病,护犊子的很。”
慕容燕璃眉心微拧,负在身后的指尖轻轻摩挲。
若是如此,那日在林子里,救慕容芫的那个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