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九忱浅酌茶水,始终低敛着眸光,冷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镇北侯看他如此,眸底快速掠过冰冷的不耐,很快便被隐匿。
他声音放柔了几分,“忱儿,你是不是怪为父将镇北侯的重担都落在你身上?”
韩九忱放下茶盏,平淡道了一句,“没有。”
镇北侯叹了口气,掌心附在男人手背上,“忱儿,为父也是为了咱们镇北侯府好,咱们相助了慕容燕璃十年,若是他做了皇帝,一定会厚待咱们镇北侯府的,到时你在南戎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”
韩九忱手背只是微僵了一瞬,便抽回自己的手,缓缓倒了一杯茶,一饮而尽。
他站起身,冷漠转身走到房门口,说了一句,“我会尽力去办。”
见他离开,镇北侯厌恶蹙眉,将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!
冰冷的池塘边,男人步伐沉稳,身后隐隐传来东西砸在地上发出的破碎声。
他冷冷勾唇,唇角含着讥讽寒意的弧度。
他岂会不知,他只是这个所谓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。
若是他帮助慕容燕璃坐上皇位,那个男人登上皇位那日起,便是他韩九忱的死期。
只是,他现在不得不这么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