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蜀冉退后两步,避开诸葛千廷的触碰,低着头,眉心微拢。
从皇宫湖边他便看出来,之前那个男人是阡冶时,他只觉得阡冶禅师对秦陌芫只是好友关系。
对她关心,甚至打抱不平,只是因为他当时说的,他收了秦陌芫为徒。
而他们同是凤城来的,所以之间的友情要比别人更深一些。
只是在皇宫湖边,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,皆是对秦陌芫强烈的霸占。
方才在府里,抱着沉睡的秦陌芫,垂眸间,男人薄唇噙着的宠溺笑意是那般耀眼。
如今只有一种可能,诸葛榕斓对秦陌芫动了情。
或许当初在将军府外,他为了帮秦陌芫讨回公道,逼迫父亲教训了妹妹时,便对她动了情。
或许,更早。
只是,两人都是男人。
他眉心纠结,复杂的扫了眼诸葛千廷,他岂不知这个王爷的心思。
莫非,诸葛家族的男人都……
蓝蜀冉烦躁的捏了捏眉心,只觉得头沉痛。
诸葛千廷转身抓住蓝蜀冉的手臂,抬眸一笑,“蓝兄,本王换了地方无法入睡,再者本王是北凉王爷,住在南戎的府邸,还不会武功,多少有些不安全,所以本王决定了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