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半晌,只听车内传来五王爷低浅的声音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侍卫领命,收了东西进了王府。
马车内,秦陌芫微敛着眸光,看着男人俊美如斯的容颜,鬼使神差的伸手。
指尖摩挲着男人的面容,心也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有多久没有认真看过阡冶了?
从前的她最喜欢的事便是潜入白水寺,坐在他的对面,撑着下颚,欣赏他的容颜。
时不时的逗趣他,看他清心寡欲的模样硬是被她气的俊容沉寒,便高兴极了。
好像从直到他利用她的那刻起,她再未这样认真看过他。
抬眸,敛去眸底的湿意,挑起窗帘,望向外面。
月轮清冷,透过窗帘映在白皙的容颜上。
箍着她腰身的大手,在她未察觉中,微微紧握。
直到掀着车帘的手臂困麻,她这才收手,缓缓闭上双眸。
*
月色沉寂,深寒露重。
女人呼吸渐渐平稳,竟是睡着了。
诸葛榕斓凤眸睁开,眸底依旧猩红,却是比之前好上许多。
他抬起头,凤眸锁在女人沉睡的容颜上,薄唇轻抿着。
箍着她腰肢的大手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