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缜密。”
韩九忱看着棋局中的黑子,薄唇轻挑,“彼此而已。”
慕容燕璃站起身,站在属下,负手而立,月牙白袍在夜风中翩诀。
他抬眸望着夜空,问了一句,“老头子是不是有什么计划?”
韩九忱敛眸,声音很淡,低沉道,“想办法接近笙帡,取得笙帡和皇后的信任,让皇帝放松对镇北侯的观察,让镇北侯府恢复以往在京城的地位,和皇后笙帡联谋一起,抵抗皇帝和宰相府的势力。”
慕容燕璃冷笑,目光始终凝着那一轮清冷的圆月,“你不觉得在慕容芫身上下手更快吗?这个男人的心,不太坚定,更认不清自己的立场。”
韩九忱敛着黑眸,薄唇轻抿着,狭长的眼睫遮掩了眸底的冷光。
他淡淡一笑,捡起白子放在棋局之中,“在她身上下手很难,别忘了她身边有两个运筹帷幄的男人,咱们若是利用她,你有想过诸葛榕斓和白梓墨会答应吗?那两个男人岂是好糊弄的主儿?只怕我们前一刻利用,下一刻这两人会同仇敌忾,合起伙来整我们,到时你的心思泄露,更是举步艰难,倒不如跟皇后与笙帡他们合作更为妥当。”
慕容燕璃眉心微挑,转身,似笑非笑的看着韩九忱,“貌似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