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后面一大串的,他再未听清,但蓝蜀冉三个字却是异常清晰。
男人敛眸,心头复杂莫名的情绪渐渐荡开,说不清道不明。
*
房间幽暗,昏暗的烛火映着诡异的光线。
楠木桌上,两个男人对立而做,手里执着茶盏。
镇北侯眉心紧蹙,看着对面的男人,沉声说了一句,“你明日联系慕容燕璃,与他一同去找笙帡,如今皇上和太子,宰相府三股势力联系在一起,皇后失去了一臂,必然会想办法稳固自己的地位,也一定会找上笙帡,趁此机会咱们镇北侯府和将军府与皇后成为一股势力,不仅对咱们镇北侯有好处,也能让慕容燕璃多一丝争夺皇位的机会。”
韩九忱浅酌茶水,始终低敛着眸光,冷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镇北侯看他如此,眸底快速掠过冰冷的不耐,很快便被隐匿。
他声音放柔了几分,“忱儿,你是不是怪为父将镇北侯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?”
韩九忱放下茶盏,平淡道了一句,“没有。”
镇北侯叹了口气,掌心附在男人手背上,“忱儿,为父也是为了咱们镇北侯府好,咱们相助了慕容燕璃十年,若是他做了皇帝,一定会厚待咱们镇北侯府的,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