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凝着她唇畔方才抿过的地方,凤眸深深,似是划过一抹笑意。
秦陌芫这才反应过来,她方才竟然与他用了同一个酒盏,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唇触碰过的地方!
紧抿着唇,将酒盏重重掷在桌上,冷声道,“本王做什么,还轮不到北凉的王爷指手画脚。”
言罢,她转身走向上位,却因为身子转的太急,酒意上头的厉害,脚下一个踉跄!
就在她要扑到在地时,手臂骤然一紧,男人干燥温热的掌心穿透衣衫沁入她的肌肤。
男人低沉的声线有些不悦和低斥,“你就不能安分点?”
他的声音压的极低,低到只有他们两人才听的到。
秦陌芫甩开他的挣脱,却见男人修长的身躯晃了几许。
她冷漠转身,讥讽丢下一句,“我做何事,与你无关。”
男人凤眸微沉,薄薄的唇边紧抿着一丝冰冷的线条。
*
戏子的戏曲唱的有些乏味,至少在秦陌芫听来,让人犯困。
秦陌芫指尖揉着鬓角,有些昏昏欲睡。
旁边微微轻动,随即,皇后轻柔的声音响彻在御花园,却是惊的秦陌芫和席下的几个男人一震。
她说,“皇上,今日是芫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