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搂着怀里的人,声线清冷讥讽,“本王抱着五王爷,与你何干?”
本王?
所有人一怔!
笙筝亦是一愣,这男人自称本王?
忽然间心头一震,莫非他是北凉前来参加慕容芫生辰的王爷?
白梓墨黑眸沉怒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握,声音里多了怒意,“你抱着我们南戎的王爷,自是与我有关,她是我们朝堂的王爷,与北凉二王爷——毫无瓜葛!”
最后四个字,他的声音低了许多,却掷地有声,黑眸冷冷的凝视着他。
诸葛榕斓凤眸微敛,俊容凉薄寒凉,薄唇噙着嘲讽的弧度,“既然她是南戎五王爷,为何将军府的小姐逗能随意伤她?若非是本王及时出现,这种后果,你可想过!”
白梓墨黑眸微眯,骤然转身冷冷的凝着笙筝,沉寒出声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笙筝脸色一白,对他的一言一行都有心有些惊颤。
她瘪着嘴,水眸里溢满了泪水,“梓墨哥哥,我……”
男人打断她的话,声音里多了沉怒,“说!”
笙筝身子一颤,哭得喊了出来,“我不过是用鞭子打在她身前,害的她胸前的锦衣破裂了而已。”
破裂了,而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