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准备离开时,男人清冷的声音响彻房间,“想问什么便问。”
明净脚步一顿,手里的长剑微微紧握,问了一句,“爷为何故意扮作另一个身份去见秦公子?”
男人微低着头,眉眼低敛,眸底掩藏着落寞的伤痛。
“本王若说怕,你信吗?”
是啊,他怕,怕用诸葛榕斓的身份面对她。
更怕用阡冶的身份面对她。
怕他出现在她眼前面对她的冷漠,仇恨,敌意。
这些全是对付他的利器,她仅仅只是一个仇恨冷漠的眼神,便让他溃不成军。
可他太过想念她,想要将她抱进怀里,想要陪在她身边。
所以,他换上了从不穿的黑袍,带上了黑面具,扮作了那个信号花的主人,只是为了能够接近她。
明净看着男人的背影,脸上泛起心疼之色。
也许只有他最清楚,这个男人过的有多难。
在没有秦陌芫这些日子,他看似和往常无意,但这个男人越有事,表面越平静冰冷。
在得知秦陌芫死后那段时间,这个男人疯了,疯的可怕。
若非是替楚家平反,他不知这个男人要疯到何时。
在得知秦陌芫没死,回到南戎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