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我自己能走。”
于是,她一手扶着腰腹,微弯着腰,上了马车。
坐上马车,放下车帘,彻底阻隔了外面的视线。
好险!
她方才不经意看了下上面,两个男人都是都捏着暗器,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幽幽寒光。
她敢保证,若是那两个暗卫敢上前扶她,这两男人一定会出手。
秦陌芫闭上双眸,烦闷的捏了捏眉心。
慕容燕霖死了,皇后最有力的一把利器也没了,她的势力必然会去掉一半。
皇后——
呵!
慕容芫的仇,洛妃的死,她都要这个狠毒的女人慢慢来尝受!
*
清冷的月光渐渐变的更加暗淡,夜里的寒意更是重了几分。
秦陌芫进了王府,扶着腰腹,蹙眉摆手,让想要上前的几个侍卫都止住脚步。
她挥手,“都下去,本王自己能处理。”
方才当着皇帝的面也只是那么说说,若是真让太医来检查,那她的女儿身岂不是就瞒不住了。
腰腹的伤是她自己伤的。
她故意在父皇面前求情,在见到父皇的确有那么一丝丝松动的神情时,她便故意用小刀划伤了腰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