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,生怕摔下去。
这若是掉下去。
啪——
成肉泥了!
男人白皙如玉的指尖在她掌心写了一行字,“我是那信号花的主人。”
信号花的主人?
似是看出她的疑惑,男人再次写道,“你还记得当初在北凉猎场放的信号花吗?”
秦陌芫怔愣点头,“这有什么关联?”
男人凤眸含笑,薄唇轻抿着,看着她懵懂的模样,唇角抑制不住的噙着笑意。
再次在她掌心写了一行字,“我是他们的首领,凡是放过烟花的人,都是我要保护的人。”
所以,她这是白得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大侠?
似是看出她的小心思,男人再次写道,“白得的,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秦陌芫脸色一羞,这心里想法被人直接挑出来,真有些尴尬。
扫了眼四周,而后抬眸,看着仿佛近在咫尺的月光,她疑惑道,“你为何要将我带到城外?”
难道不该将她送回王府吗?
男人搂着她腰身的长臂陡然间松懈,惊的秦陌芫惊呼一声,直接双臂紧紧缠在他脖颈上。
气的大吼,“你敢放手试试看!”
男人低低的笑声流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