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熟悉,熟悉到陌生。
这幅画上,画的是一个和尚站在菩提树下,左手捻着佛珠,右手负在身后。
身着银丝袈裟,眉目星辰,丰神俊朗。
画像的右下方写了一行字,一生挚爱,阡冶和尚,落笔,秦陌芫。
指尖骤然泛白,男人凤眸瞬间猩红。
芫儿……
明净抿着唇,不忍去看,终是将对方的话传达出来,“爷,苏扈楝说,这是当时从临城到祁安城的路上,秦公子因为思念爷,画了一幅画随身带着,之后因为佛卷之事落在客栈,被苏扈楝带走了。”
阡冶收起画像,闭上凤眸,震荡的气息盘旋在心口,挥之不去。
*
龙殿内,男人一袭明黄色寝衣,拧眉专注,认真的看着手里的奏折。
殿外,一道声音低声传来,“启禀皇上,宫外有一人要奴才将一样东西交给皇上。”
太监孟河拧眉,小心的看了眼皇上的脸色,依旧拧眉,不予理会。
他走了出去,打开龙殿的门,对着跪在外面的禁卫呵斥,“大胆,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什么人让带都敢带进来,当皇宫是什么地方?”
禁卫脸色一白,不停的磕头,“总管大人,来人说是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