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棍打,谁打都一样。”
无觉老和尚冷笑,“将她按住了。”
秦陌芫脸色微变,刚想要挣扎,奈何四个和尚按住她,让她动惮不得。
下意识的,她转头,看向远处的阡冶。
男人目光寡淡的凝着她,似乎视而不见。
心里堵着一口气,她转头,闭上双眸。
打就打,只要不死,她一定要将整个白水寺折腾的留不住她。
无绝老和尚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举起佛杖,朝着少年的后背打下去。
但——
一个人打下去的佛杖僵在那里。
一个人紧紧闭着双眸,咬着牙,承接那剧痛的佛杖。
可是,怎么没打?
周围怎么静悄悄的?
秦陌芫微诧,转头,骤然看见近在咫尺的银丝袈裟。
袈裟一角微微荡起,拂过脸颊,有些微凉。
心头一颤,她抬头,看着男人低垂着眉眼,冷漠的凝着她。
在他左边,无觉老和尚气的脸色青,同样瞪着阡冶。
而就要落在她背上的佛杖却被白皙如玉的大手握在手里,离她的背只差一手之隔。
老方丈脸色一变,怒斥道,“阡冶,你这样包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