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
高墙之下,一抹身影长身玉立,背对着她而站。
一袭银丝袈裟在月色下仿佛沁入了万千光华,亦如神邸。
男人左手捻着佛珠,右手负在身后,俊眉微拢,凤眸深沉,薄唇轻抿着,下颚微微紧绷。
听着身后的动静,男人眉眼微微轻敛,薄唇愈发的紧抿。
月色下,周身的气息寒凉如冰。
这一刻,秦陌芫仿佛再一次见到了第一次遇见阡冶时,他身上的气息。
云淡风轻,清冷凉薄,寡淡至极。
心口微颤,她双脚落地,冷声道,“别拦我!”
前脚刚要迈出,男人骤然转身朝她而来,每走一步,身上寒凉的气息便低沉许多。
那股气息想是要将她侵蚀,冰冻。
秦陌芫不自觉后退,后背抵在墙上,退无可退。
男人已行至跟前,修长高大的身躯透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迎着他深沉的凤眸,如深潭般黑不见底,丰神俊朗的容颜冰冷。
她蹙眉,厌恶道,“你想怎么样?”
男人骤然抬手,掌心撑在她身后的墙壁,单手捏着她的下颚,欣长的身躯压迫感愈发的强烈。
“秦陌芫,你何时才能长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