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靠在椅背上,看向立在对面,长身玉立,俊美如斯的儿子。
“梓墨,你不能回凤城了,祁安城有变,宰相府现在也岌岌可危。”
青锦誉眉眼轻抬,冷漠的看着对面的父亲,讥讽勾唇,“与我何干?”
白峰崖脸色微白,一掌拍在桌上,站起身低吼,“怎么与你无关,为父做这些是为了谁?!”
为了谁?
呵!
青锦誉转头,讽笑声荡在书房,久久未散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白峰崖脸色愈发的黑沉,附在身后的大手紧攥着。
青锦誉冷漠看着他,薄唇凉凉轻启,“为了谁你心中比谁都清楚。”
他眸色微敛,眸底的情绪黑沉如雾,“十年前是谁不信我,十年前又是谁在我身上下了寒毒,是谁囚禁我的母亲,任白氏随意殴打,欺辱,是谁差点废了我一双眼睛,是谁将我打成重伤扔到荒野自生自灭!”
青锦誉的黑眸渐渐猩红,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,只有他知道这迈出的每一步有多沉重,含了多少的恨!
走到桌前,他大手狠狠拍在桌上,直接低吼出声,“是你!”
袖袍一挥,直接指向白峰崖,“这一切皆是拜你所赐,如今你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