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薄唇轻抿,眉眼凝着远处,淡淡开口,“为了红颜,贫僧原破这戒,做这邪僧又何妨。”
秦陌芫闭上双眸,头痛的捏了捏眉心。
一抹心痛滑至心头。
为何在她爱上他时,他清冷无常,对她退避三舍。
她想要放手,他又为何缠着他,哪怕破戒也不愿放手。
她从未看透过这个男人,除了他叫阡冶,除了知道众人所知道的身份,对他一无所知。
她几次试探,他始终缄默不语,从来不说。
这般,还如何让她继续留在他身边?
*
水榭亭楼间,女子双手绞着绣帕,站在男人身后,语气都软语了不少。
她轻声道,“旻禾,我明天要走了。”
年旻禾单手负后,看向远处,温润一笑,笑容疏离,“晚上我会为四王爷与二小姐践行。”
楚知儿脸色一白,瘦弱的身躯有些摇摇欲坠。
她抬头,一双水眸沁满了泪水,“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年旻禾眉目低敛,轻笑,“二小姐回到临城,让四王爷为你说一门好亲事,你适合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楚知儿打断他的话,泪水止不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