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在男人后背,鲜血淋漓。
月牙白袍被鲜血侵染,后背的衣袍早已破碎,墨发长披,掩盖了些许伤口。
即便如此,秦陌芫仍觉得心悸,这个男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?
一朝皇子竟然沦落到被侍卫随意殴打。
不忍再去看,她猛地转身,风一般的跑出去。
牢房里尽是她挥散不去的脚步声。
月光倾洒下,男人渐渐转身,俊美的容颜冰冷彻骨。
凝着那么消失的身影,黑眸像是侵染了万千的黑墨,汹涌,暗沉,深不见底。
跑出牢房,秦陌芫靠在墙壁上,深深呼吸着,想要将那股沉闷的压抑尽数吐出来。
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?
阡冶为何要给她吃封闭记忆的药?
原主忘掉的那些记忆究竟是什么?
“啊!”
她嘶吼出声,蹲在地上,脸色苍白。
前方似有脚步声而来,随即,腰身一紧,自己便被裹进温热的怀里。
抬眸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,她怔愣着。
男人脸色冷沉,薄怒道,“谁让你来这里的!”
阡冶——
她双手揪住他的衣襟,攥住银丝袈裟,脸色苍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