阡冶的声音很淡,“秦施主所说属实,当时贫僧一直与她在一起,最清楚不过,贫僧需要寻找一样东西,需要秦施主相伴,所以便耽搁了秦施主会凤城任职的时间。”
他身子微退,单手甚至撑在眼前,头微低,说了一句,“若是皇上怪罪,倒不如革去了秦施主的知府头衔,封了众人的口,秦施主这张扬的性子,也着实不能胜任知府一职。”
秦陌芫微怔,不意他会如此说。
不过正合她意,为什么狗屁知府,她才懒得当!
禅房内寂静无声,皇上似乎在斟酌。
果然,皇上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,“既然阡冶禅师替你作证求情,便免了你的死罪,但活罪难逃,革去知府一职,在白水寺吃斋念佛三个月,好好修习你那浮躁的心境!”
秦陌芫冷笑,却依旧跪拜,“谢皇上不杀之恩。”
谢阡冶和尚的宽恕之恩!
原来,他不仅在武功上技高一筹。
在权力上亦是。
一句话能让她生,亦能让她死。
原本想着罢免了知府头衔,她便可以逃离。
看来,暂时不行,只能在白水寺待够三个月才可以。
“下去吧。”
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