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皇宫里,微臣也是第一次知道。”
皇上冷怒,“不知道就可以抵消凤城与胥城战乱造成百姓伤亡的借口?!”
秦陌芫气到头疼,她再度重复,“凤城与胥城的战乱与微臣,与白梓墨无关。”
这话说完,她明显察觉到对面扫射而来的目光,凉薄中卷着薄怒。
是阡冶吗?
似乎除了他没别人。
皇上下颚紧绷,欣长的身形笔直中透着沉沉的怒意。
半晌,他讽笑,森然的语气裹着寒意,“既然你说与你和白梓墨无关,那朕问你,为何凤城战乱,你身为凤城知府却不在当职,身为凤城知府去跑去了南戎祁安城,与大齐三王爷苏扈楝搅在一起,又在府城与南戎白梓墨搅在一起,这些你又作何解释?!”
秦陌芫心头一震,眸光微微一敛,敛去心里的震撼。
皇上竟然派人暗中跟踪她!
不然为何这一切他都知道的如此详细?
若是这般,那她和阡冶……
目光暗暗一撇,看向身后正襟危坐的阡冶,却发现他始终低眉敛目,并未看向这边。
呵!
说什么护她一生,如今她被皇上这般刁难,他都不出来为她说一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