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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戎和北凉的皇帝同时出发,往自朝的边城而去。
官道上,一道长长的队伍蜿蜒而下。
中间的马车,朴素,简陋,却也阻隔了外面的视线。
马车内,一个男人身着月牙白袍,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铁锁,墨发轻垂,额前两遍的碎发垂落,遮掩了一张俊容。
随着马车的颠簸,男人手上的铁链发出沉闷的响声,手腕处被磨的很红,泛着血丝。
车帘被挑起,一个侍卫将水壶递进来,“给你水。”
男人没有抬头,伸出手接过水壶,铁链碰撞的声音愈发的响彻。
白皙的指尖泛红,紧握着水壶缓缓放在唇边,抬头,冰冷的水划过喉间沁入心头。
男人侧颜如刀削般精致俊美,一双剑眉冰冷淡漠,剑眉下,压抑着一双漆黑的眸,黑不见底。
马车外,两个侍卫看了眼周围,啧啧摇头,“这可是咱们第一次出宫。”
另一人道,“可不是,我听说这次不止北凉,南戎也在往边城赶,都互相带着对方的质子。”
“两国的质子也都在对方朝国待了十年了,忽然在变成见面,会不会是要交换质子?”
“可能是,这个南戎质子在咱们北凉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