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抓住他的手腕,摇头,双眸盈满泪水,“不要,住手啊,阡冶快住手!”
男人始终轻笑,苍白的薄唇渐渐溢出血液,红的吓人。
秦陌芫彻底慌了,痛哭起来。
她不要他死!
这一刻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舍不得他死。
即便他利用她至此。
即便他伤她之深。
“阡冶——”
她低吼,那只手松开,揪住他的衣襟,起身抬头,唇畔附在他唇上。
男人身躯微僵,凤眸幽黑的裹着她,像是要将她卷入其中。
“不要再刺了,不要——我不走了。”
她失声痛哭,攥着他衣襟的手不停的颤抖,指节泛白。
男人眸色一深,松手将她裹进怀里,大手扣住她的脖颈,回应着她。
“疯子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她低吼着,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阡冶笑了,他可不就是疯子。
自从遇见她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疯了。
方才他在赌,赌她舍不得他死。
掌心的鲜血温热,刺痛着她的心。
她抬头,双眸泛着泪光,“阡冶,我们先治伤好吗?”
男人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