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里,轻声呢喃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秦陌芫敛眸,清泪划过唇畔,低声道,“锦誉,带我走,带我离开。”
男人沉声,“好。”
褪去外袍披在她身上,禁锢着她的腰肢,将她带出房间。
刚打开房门便看到对面立着一道人影。
长身玉立,白衣胜雪,丰神俊朗,不是阡冶又是谁!
他目光清冷,在看到青锦誉的长臂揽着秦陌芫的腰肢时,凤眸骤然沉冽,“你就是故意支开我,好让他带你走吗?”
青锦誉紧抿着唇,语气同样冷如寒冰,夹杂着浓郁的怒意,“你如此利用她,还要伤她多久才肯罢手!”
“你闭嘴!”
阡冶沉声怒吼,手臂一扬,朝秦陌芫伸出手,声音再度恢复温润,“芫儿,过来。”
秦陌芫身躯微颤,双手下意识攥住青锦誉的衣袍,将头埋在他怀里。
这一幕深深刺痛了男人的凤眸,令他呼吸骤紧,伸在半空的手僵硬颤抖着。
青锦誉紧紧搂着她,目光冰冷泛着杀意,“她不会再跟你走了。”
言罢,抱着她就要离去。
男人身形一闪,再次拦在他们前方,凤眸却是紧紧锁着那么身影,“秦陌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