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”
秦陌芫紧贴着墙壁,浑身颤抖着,双眸紧紧的盯着距离几步的男人。
眸底猩红,她强自压下酸涩。
“是不是好奇,你明明点了我的穴道,我为何会醒来?”
看着男人僵硬的身躯,她讽笑,“你的袈裟是我最熟悉的衣物,在你救我离开时我便怀疑了,在你点了我的穴道时,我悄悄错了下身子,而这一切你都没有发现!”
阡冶心神一震,薄唇抿的愈发的紧,下颚更是紧绷着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,如实回答我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,沙哑,许是因为压抑的痛,多了许多沉闷。
男人薄唇紧抿,凤眸始终凝着她,好半晌,他薄唇轻启,“好。”
秦陌芫看着他,一双眸紧紧锁着那双凤眸,“当初我们三个掉下悬崖,并非是明净救的我们,而是你对吗?”
男人喉咙滚动,低沉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压抑着心口的痛,又问道,“当初在临城你被谭老头抓住,故意让两个妇女在我附近透露消息的是吗?”
男人面色微变,“嗯”了一声。
秦陌芫紧靠着墙壁,“当初在祁安城你故意与我制造偶遇,让我替你去镇北侯拿回佛卷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