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,“日后再擅闯她的房间,提头来见!”
秦陌芫微信微挑,有些反应过不来,下意识看向木头,结果木头听话的点头,“是,阡冶禅师。”
这不是国师的人吗?
怎么会对阡冶这么唯命是从?
木头对着秦陌芫躬身道,“秦公子,国师大人说了,你的条件他答应。”
秦陌芫微怔,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——
木头对着阡冶禅师恭敬的弯身,闪身便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更加懵了。
“那是国师的人,怎么对你这般听话?”
秦陌芫终是忍不住,问出声。
阡冶俊眉微拢,声音冷淡,“别忘了我在临城的身份。”
临城身份,檀寒寺高僧,皇上都礼让三分的人。
莫非就是这个原因?
凝神间,眼前一暗,下一刻腰身一紧,等她回神,已被阡冶裹紧怀里。
错愕抬头,心,砰砰乱跳。
该死的,自从把和尚拐到手,和尚怎么彻底变了?
以前的清心寡欲呢?
以前的清冷凉薄的?
以前的不涉红尘呢?
都丢哪去了?
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