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原主的娘亲已经死了,只是抱着一线希望,没想到还真找到了。
忱公子说只是眉眼有些熟悉,即便只是一丝飘渺的希望,她也要去认证。
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苏扈楝说今晚出发。
她收起画像,“我有事先走了,再会。”
刚挑开珠帘,忱公子清润的嗓音在身后传来,“去了府城若是遇到麻烦,拿着我送你的令牌去淮思茶楼找一个叫葛三的人,他会帮你。”
秦陌芫差点忘了韩九忱送她的那枚令牌,上面刻着忱字。
正要说谢谢,对方的却起身,转身看向她。
黑眸深沉,透着一抹凝重,“你在南戎会很危险,尽量蒙着脸为好,免得遭遇杀身之祸。”
秦陌芫心头一震,蓦然间想起之前有一波黑衣人杀她。
当时他们说了一句,你十年前就该死了。
莫非忱公子知道她的身份?
似是知道她要问什么,韩九忱再次转身,一撩前袍坐在软椅上,“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靠!
要不要拒绝的这么痛快?
她还没问呢!
知道现在问了,他也不会说,便转身离开。
在打开房门之际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