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后退两步,有些不可置信。
和尚又恢复以忘对她的态度,可之前就想着怎么将他拐到手,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是为何这次他重语让她滚,心却那么难受。
粗布和尚再次端了一盆清水走进布帘内,里面响起衣袍摆动的声音。
粗布和尚担忧道,“大师,要不小僧给您找个大夫过来?”
“不必。”清寒的嗓音凉薄,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。
当粗布和尚再度端着半盆参着血的水出来时,秦陌芫再也忍不住,直接冲了进去。
布帘内,和尚坐在软椅上,背对着她,赤着上身,背影笔直修长,肌肤如玉,长臂劲瘦有力。
只是,后背此刻横七竖八的划了几道血口,伤口冒着血珠,有些狰狞。
而他受伤的那只腿,裤脚挽起,腿上的伤口看起来更加严重。
今天出去,他究竟经历了什么?
下午他就承受着这一身伤,站在院落朝她伸手,让她过去。
是因为他也撑不住了,需要她的支撑吗?
她走上前,很是愧疚,眸底泛着心疼,“和尚——”
“出去!”清冷的声线绷着寒凉,黑眸始终没有看她一眼。
见他拿起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