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眼前又是一暗。
和尚抓着她的手臂,将她裹在怀里,翻身用后背挡住那些水花。
心神一颤,秦陌芫抬头,撞进和尚清冷的凤眸。
他低沉道,“进屋将衣裳换了。”
松开她,将她拉到屋内,直接关上房门,甚至不给她一丝反驳的机会。
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里。
无绝蹙眉,视线在阡冶身上一直徘徊。
印象里,从小到大,阡冶一直都是清冷寡淡,和任何人都是一副疏离谦和的态度。
何时对一个人这般袒护,而且还是一个男子。
阡冶转身,一拂袖,弹去身上的水珠,声音清寒,“主持莫要再寻秦施主的过错,她对我有几次救命之恩,也是我的朋友,望主持谅解她的一些小脾性。”
无绝蹙眉,心里也渐渐松懈。
或许阡冶对她,真的只是救命恩人和朋友的态度。
屋内,秦陌芫褪去僧衣,换上自己已经洗干净的衣袍。
听着外面的对话,系着腰带的手蓦然一顿。
明知道阡冶不喜欢她,明知道阡冶只是将她当成朋友。
可是听到他对无绝说的这些话,心里还是有些难受。
紧抿着唇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