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多少,在山上待了几天,都快忘了太阳的温度。”
还有这么一说?
她摸了摸唇,反手握住他的手,触感冰冷。
而且一身银丝袈裟早已湿透,沁凉潮湿,滴答着水滴。
“我扶你起来。”她抓住他的手臂,男人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。
长臂一伸,揽住她的肩膀,将整个人的重量依附在她身上。
凤眸微垂,看着怀里的人脸色担忧紧张,薄唇挑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走上山坡,秦陌芫牵起一旁的童豆豆,手还未触及,只觉眼前一暗,和尚竟然换了方向。
从左边走到她右边,再次伸手,长臂揽上她的肩膀,“这个方向我右边的腿不那么疼。”
秦陌芫狐疑的看着和尚,总感觉和尚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。
她正要让童豆豆到她这边来,不料和尚已经牵起童豆豆的手,清冷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童豆豆紧抿着唇,抬头时不时的看向身边的和尚。
容颜俊美,薄唇紧抿,下颚微微绷着,一身袈裟泛着潮湿的凉意,身上清浅好闻的气息充斥周围。
天色很暗,几乎看不到前面的路。
尤其山上遍地淤泥,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前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