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她醒来时还是原本那身衣裳,伤口只是在肩膀而已。
为何大叔……
似是看出她的疑惑,祁箪悠哉的坐在软椅上,“我捡到你时,你身上的血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我了。”
秦陌芫愣在原地没了反应。
换好月布,秦陌芫无精打采的走到童豆豆跟前与他一起分草药。
月光下,两道身影拉的颇长。
童豆豆蹙眉,冰冷道,“不用你帮倒忙,走开。”
秦陌芫执拗蹙眉,一样回绝,“我犯的错事我必须一起做。”
童豆豆气的脸色更加冰冷,他抢走她手中的草药,“你放错地方了!”
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草药,秦陌芫头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得,她还真别帮倒忙了。
索性蹲在她身边,转头笑眯眯得问道,“小屁孩,你想不想吃烤兔子?”
童豆豆抿唇,冷漠回绝,“不吃。”
这小子,油盐不进。
*
在这里安心待了两日,她发现大叔待她真不是一般得好。
那简直,比亲生女儿还好。
对童豆豆却相反,异常严厉,稍微一点小错就会训斥。
这天,秦陌芫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