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和尚在前方带路,一直走到后院的厢房时才停下。
转身,目光恭敬的看了眼阡冶,“大师,你们住在这里,待会贫僧命人给你们烧点水送来。”
阡冶颔首,童豆豆很长眼色的推开房门,然后站在门边上,等着阡冶进去。
这一幕简直看呆了秦陌芫,这小屁孩怎么就对她不冷不热的?
阡冶将她放在踏上,随即拨开她的衣领——
秦陌芫一惊,攥住他的手,“我没事,先看看你的腿。”
和尚脸色微沉,凤眸微有些不悦,“淋了雨伤口都有些红肿还没事?”
他拿出一粒药丸送到她唇边,声线淡淡,“吃了它。”
秦陌芫张口,药丸入口,一直到心肺都是清凉的感觉。
她眨了眨双眸,问道,“你这究竟是什么药,怎么一吃,再深的伤口都能好那么快?”
和尚起身,转身坐在软椅上,卷起裤脚,“再好的药丸也经不住你这么浪费。”
秦陌芫摸了摸鼻梁,似乎从认识他以来,她的确吃了他好几次上好的药丸。
她笑眯眯扬眉,“放心,等我今后学会医术了,我还你便是。”
男人擦拭着伤口的手微顿,凤眸深黑,裹着一抹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