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了!”
秦陌芫吓了一跳,快速将手里的框子放下,转身低头,颇为愧疚的蹙眉,“对不起呀小屁孩,我是看天快黑了,怕草药潮湿,想收进去的。”
小孩脸色一凶,明亮的眼珠子一瞪,很是气恼,“我不叫小屁孩,我叫童豆豆!”
秦陌芫笑眯眯弯腰,伸手在他稚嫩的小脸上捏了下,“好,我记住了,童豆豆。”
童豆豆嫌弃的挥开她的手,俊帅的小脸一片冰冷,“哼,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一样,受个伤都叫痛。”
说完,他走到篓筐前,将混合的草药认真的分开。
看着那小小的身子,秦陌芫心头微动。
他也是个孤儿,跟着师父常年待在这山上。
当时她跑到瀑布边,发现无路可走,本想将利箭拔下来止血。
谁知血流不止,肩膀伤口的血都是黑的,这才意识到,箭上有毒。
由于失血过多,加上中毒,她晕倒在瀑布边上,等再次醒来,已是在山林里的小院落里。
这里还真是与世隔绝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。
秦陌芫弯身,和他一起分草药,手背被对方的小手拍打,“别添乱,走开。”
她干脆与他蹲在一起,双手撑着面容,弯头